但丁《君主论》中的政治神学与至福观

发布时间:2014-06-18作者:Miruna Tătaru-Cazaban 著 南柯译

  一可能的理智。Gilson写道:

   阿维洛伊认为可能的理智是唯一的存在,一种与所有的身体分离着的理性实体,即基督教所谓的天使,他告诉我们,就单个的人而言,认识就是分有这种理智产生的这样或那样的知识。[1]

   就这样,帝国的必然性获得了亚里士多德政治哲学的支持。此外,但丁对可能理智的运用只限于社会的层面上,由此推导出社会需要唯一的管理者。按Gilson的见解,但丁与多玛斯一样认为,政治团体只当有一个领导,然但丁将这个源自亚里士多德的原则运用到人类社会的各个方面。[2]

  普遍君主制的首要任务在于维护和平,而和平是实现地上幸福的基本条件。若和平并非终极的目的,那也是终极的手段。如果没有普遍的君主制,和平就无从谈起。[3]

  普遍君主制同时也是施行正义的保障,正义要获得实现,没有合法地拥有命令意志的皇帝不行。那些不受皇帝意志约束的意志,均出于贪婪,它们是正义的障碍。即使意志是正当的,它也无法推行正义,因为它缺乏力量,只有君主的独一性方能保证人人获得应有的报偿。

   [6]就它的表现方式而言,正义可在意志的行为中碰到它的对立面。至于意志,它实际上不能自外于贪婪,尽管有正义,但正义无法完完全全是纯洁的:它总拥有一个主体,这主体总要以某种方式抵抗正义。所以应该避免去刺激法官感情用事。[7]就它的实行而言,正义在权力的行使中有它的拌脚石,因为正义是一种施于他人身上的力量,如果我们无法毫无偏颇地对待每个人,那么我们如何能按正义行事呢?所以,正义越是有力量,就越能行之广远。[4]

   但丁同时认为,只有贪婪与正义针锋相对,只有那不为贪婪左右的人方是自由的,因为他不为任何东西所动,因此君主的正义不受任何局限。

  由于君主摆脱了种种贪婪,所以他才会希望臣民也尽可能地行善。但这只有在帝国的层面上才可能,却不能行于特殊的国家,因为这些或是民主制、或是寡头制的、或是专制的

  [1] Gilson, op. cit.,页170。

  [2] 同上,页174。

  [3] 参Gilson, Dante et la philosophie, op. cit., 特别见页174。

  [4] “[6] Quantum ergo ad habitum, iustitia contrarietatem habet quandoque in velle ; nam ubi voluntas ab omni cupiditate sincera non est, etsi assit iustitia, non tamen omnino inest in fulgore sue puritatis : habet enim subiectum, licet minime, aliqualiter tamen sibi resistens ; propter quod bene repelluntur qui iudicem passionare conantur. [7] Quantum vero ad operationem, iustitia contrarietatem habet in posse ; nam cum iustitia sit virtus ad alterum, sine potentia tribuendi cuique quod suum est quomodo quis operabitur secundum illam ? Ex quo patet quod quanto iustus potentior, tanto in operatione sua iustitia erit amplior” (De Monarchia, I, 11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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